很奇怪我怎么睡在旅馆的一个房间里,记不起名字的朋友带着她女友进来时,我还在被屋里.好象什么都没有穿,连内裤都没有.那么倘然的就当着他们面穿衣洗脸.
走出房间,外面居然是很亮的天,阳光刺眼得眼睛要习惯好久才能适应.这好象是个古老的乡村城市,老树.翠竹,瓦房,长长的石台阶.我们就顺着石阶走,风吹着朋友的女孩的裙,摇曳的很是美丽.我们的烟头一闪一闪,如同在漆黑的夜里一般.
我们一直在用普通话在聊天.女孩好象是外地的.聊天的内容好象就是女孩的那座城市,我们很兴奋的谈那座城市的网吧,当我告诉女孩我曾经在那祠堂隔壁网吧上过网时,女孩很兴奋的拍着手大叫对对对,然后彼此吹嘘起在那网吧掉的手机丢的钱包,网吧内难喝的苦的要命的劣质红茶......我脑海中不停的闪过那城市的样子,房子居然也全是瓦片的平房,黑黑的湿湿的.
这样说着已经到了一个工地的旁边,在这里做工的居然我全认识,全是我村子里的人.他们正在做饭,说做饭其实是在煎饼,就象我们在城市马路看到的那些煎油饼的小贩一样,煤饼炉上支一口平底的锅,放些油,然后把饼摊得薄薄的.黄黄的饼散发着迷人的香,这些平时不会做饭的男人居然能烤这样精细的饼.好象和他们打过招呼,很难为情和不情愿.
我们好象是去游泳的,3个人经过我中学就读的学校旁边的小路.朋友搂着我光膀子的肩,女孩笑我短裤里面没穿内裤,我们好象都没带换的干衣服,说好了洗完了就这样湿湿的走回来,要做这小镇的流氓,然后大笑.
我不明白是怎么上来这高耸的石笋的.在河道的中央平空高耸着这一座石笋,大概有百米来高的样子.我就站着这有几个平方大的顶部,和我挤在一起的还有10来个人,朋友还在,好象已换了另一个人,女孩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,风轻轻的刮来,好象有片云饶在我脖子上,石笋底下在游泳的人只依稀的看到几个白点.片云孤石独崔嵬,我突然感到眩目,头渐渐的发昏,阵阵寒意从脚底升起,慢慢的渗透全身的每一个毛孔,疙瘩渐起,石笋仿佛在摇动......我能做的只是趴下,用四肢紧紧的抓着岩石,眯着眼,偷看在鼻子间飘荡的云雾.
身边有个人忽然跃起跳了下去,我能感觉到他竖起的头发和飒飒的风声,隐约的传来扑通的水花溅起声响.我听到一个孩子的欢叫,在我的身边居然有个大概只有五六岁的孩子在拍手跳跃.我惊粟的看着他,生怕他突然失足跌下去,我艰难的腾出一只手,欲拉住他,告诉他要小心,站中间一点.然而他却笑着看我,身子却走到石笋的边缘,风吹的他头发很有节奏的飘飞,我的心一紧一紧的收缩,呼吸在瞬间停滞,张大的嘴却叫不出声音,小孩咯咯笑的更欢......
我感到有人在动我紧趴的身体,原来是朋友."别躺着了,我们跳水去”我看着朋友满头的洗发水泡泡说不去.朋友骑在我背上,湿湿的手在捏动我脖子"我给你按摩,你累了吧”......
......
突然醒了过来,房间依然黑黑的,电脑音箱的灯发着蓝蓝的光.我的脚好象还在紧张的抖动.不知道是几点钟了,我习惯的向窗口望去,隐约的听到外面有人唱歌.我努力的在思索我睡了多长时间,周6到周1下午2点开始睡觉,中间应该有40多个小时没睡,那么现在应该是周2的晚上才正常吧.我打开电视,熟悉的刘建宏正在主持天下足球.今天居然还是周一,我只睡了几小时...
就这样躺着,慢慢的回忆刚做的梦,好象还记得在梦里聊天时要为自己取个名字的.我努力的回想要为自己取的名字是<胡安烟雨>还是<胡安天意>,却再也搞不清了.胡,好象前妻的姓.依稀的梦里还和好多曾经的女同学打乒乓球,谁知道呢.
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才发现内裤真的没有穿了,不知道睡觉中踢下来揣到哪.渐渐的清晰了隔壁传来紫龙的歌<好想哭>........

